工部尚书韩永福虽非军方,但也以实干著称,此刻捻须点头,声音洪亮:
“不错!吴侯爷此,深合大道至简之理。”
“礼之精髓,在于其用,在于其效。”
“能安天下、顺民情者,便是大礼!陛下今日之举,侯爷今日之解,皆堪为典范!”
紧接着,御史大夫何高轩虽未高声喝彩,却也微微颔首,对身旁的同僚低声道:
“吴承安此子,确有见地,不囿于经文,能识大体,顾大局,难得。”
他当初在府中诗会便对吴承安另眼相看,此刻更觉自己眼光不差。
就连一些原本中立或对吴承安有些隔阂的文官,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吴承安这番回答,角度独特,立意高远,逻辑自洽,尤其巧妙地将皇帝置于礼的最高点,让人无从反驳,反而显得格局宏大。
虽然与传统经学阐释路径不同,但其结合现实政治的阐释,却别具一番说服力与力量。
一时间,称赞之声四起。
虽然未必所有人都真心叹服,但在皇帝明显赞赏、兵部工部等实权衙门长官带头叫好的情况下,场面上已是一边倒的赞誉。
吴承安不仅成功接下了沈墨颇具刁钻的考题,更借题发挥。
将自己的婚礼、皇帝的恩典、北疆的稳固、乃至国家的礼义,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给出了一份令绝大多数人都感到惊艳甚至震撼的答卷。
武菱华脸上的笑容,早在吴承安说到“陛下亲临便是最高之礼”时,就已彻底僵住。
她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节有些泛白。
她万万没想到,吴承安竟会从这样一个角度破题,不仅化解了难题,反而借此大大颂扬了君恩,拔高了自己婚礼的意义,赢得了满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