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个登基不久、内库并不十分充盈的年轻皇帝而,这诱惑力是实实在在的。
然而,就在赵真心旌摇曳,几乎要被这巨额白银的光芒所笼罩时。
一道冰冷而坚硬的声音,再次如同淬火的利刃,划破了那瞬间升温的氛围。
“呵。”
是吴承安的轻笑。
那笑声很轻,很短促,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讥诮与冰冷。
瞬间浇熄了赵真心头的热度,也让武菱华的心猛然下沉。
只见吴承安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盏,那动作平稳得没有一丝颤动。
他抬眼,目光不再有之前的丝毫缓和或故作讶异,只剩下一种洞悉一切的锐利与公事公办的冷硬。
他先是向赵真微微欠身,以示对君主的尊重,随后便转向脸色已然有些发白的武菱华,声音平稳,却字字如铁,砸在人心上:
“长公主殿下,若论诚意,五百万两银子,确比三百万两多了些分量。”
他先肯定了武菱华的加码,但这肯定更像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评估。
随即,他话锋直转,再无任何铺垫:
“然,外臣以为,殿下似乎仍未明了我朝将士此番血战之心志,亦未厘清此次争端之根源究竟何在。”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鹰隼般锁定武菱华,语速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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