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一名满脸虬髯、身材魁梧的武将猛地踏出班列,声如洪钟,震得殿梁似乎都在嗡嗡作响。
“陛下!大乾蛮子安敢如此!宁远五城,乃我朝将士浴血奋战所得,岂能拱手让人?”
“八百万两?他们怎么不去抢!”
“战!必须战!”
另一名年轻气盛的将领紧随其后,单膝跪地,抱拳请缨。
“陛下,吴王殿下虽一时受挫,但我大坤北军根基未损!”
“末将愿亲率本部兵马,驰援北境,与吴王殿下合兵一处,定要攻破居庸关,踏平他大乾北疆,一雪前耻!让那吴承安知道厉害!”
“对!打回去!”
“我朝雄兵百万,岂能受此奇耻大辱?”
“陛下,绝不能答应!此例一开,国将不国!”
武将们群情激奋,一个个脸红脖子粗,叫嚣着要继续增兵前线,与大乾决一死战。
他们中不少人本就对武镇南此次北征寄予厚望,如今听说败绩已是不忿,再闻此等苛刻条件,更是觉得尊严受辱,热血上涌。
文官队列中也骚动起来,不少官员面露愤慨,窃窃私语。
虽不如武将那般直接喊打喊杀,但也纷纷摇头,认为此等条件绝不可接受,有损国体。
一时间,金銮殿内如同沸腾的油锅,争吵声、请战声、怒斥声响成一片。
有人痛心疾首,陈述国土不可失;有人激昂慷慨,强调国威不可辱。
更有人将矛头隐隐指向前线失利的武镇南,认为是他导致了如今的被动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