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索要五城,固然令人痛心,但细究起来,宁远、绥德等地,本就是数十年来边衅中反复易手之地,得失虽关乎颜面,却非我朝腹心要害。”
“其所索八百万两虽巨,但若分摊数年,或可勉力筹措,总好过将国库彻底掏空,民力耗尽于一场前途未卜的持久之战。”
钱益谦抬起头,眼神恳切:“陛下,老臣斗胆直,不如。。。。。。应允其归还城池之请。”
“此乃归还旧地,非割让我朝固有疆土,于大义名分上,尚可转圜解释。”
“至于赔款数额,则可命长公主殿下竭力与大乾周旋,能减一分是一分。”
“以此代价,换取三年边境安宁,使我朝得以休养生息,恢复国力。”
“待国富民强,兵精粮足之时,何愁旧耻不能雪?”
“钱大人此差矣!”
立即有官员站出来反驳:“国土岂有新旧之分?今日割五城,明日便可索十城!此例一开,边患永无宁日!”
“国库空虚,正需激励将士,用一场胜仗来振奋民心,开辟财源!岂能因噎废食?”
“荒谬!胜仗?钱从何来?粮从何出?难道让前线将士饿着肚子去打仗?”
支持钱益谦的官员也立刻回击。
“前线将士浴血奋战,朝廷自当全力保障!缩衣节食,亦要支撑!”
“你这是要将国家拖入深渊!”
“你这是怯战误国!”
刚刚被皇帝压下去的争吵,再次爆发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