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从卫生间出来的陈阿妹解释说,“又在客厅拉了,用手抓了抓,没吃进嘴里。”
“都怪我。”陈老太满脸自责,“我要是早点回来就好了,我想着他们还得一会儿才醒......”
陈阿妹看到她晒红的脸颊,淌汗的脖颈,心情复杂得难以喻。
“以后不要出去割猪草了。”她说,“不用你干活,你帮我看着一帆一鸣就行。”
陈老太没说话,她没法开口答应。
让她坐着看闺女忙前忙后,那简直跟用火烤她一样煎熬!
“快去洗个澡,凉快凉快吧。”陈阿妹对她说。
“诶,好。”陈老太回房间拿换洗衣服,去了卫生间。
陈阿妹趁她洗澡的工夫,进了厨房。
她淘洗一把绿豆、一把薏米,将绿豆和薏米放进高压锅里煮。
高压锅上汽后,她扛着陈老太割的猪草出门,撒了一把进篱笆内。
篱笆内的鸡鸭鹅立马蜂拥而来,分食地上新鲜的猪草。
又扔一把进关着小野猪的鸡笼里。
小野猪哼哼两声,也啃起了草。
喂完鸡鸭鹅猪,陈阿妹回到厨房看火。
十几分钟后,冒着香气的绿豆薏米糖水成功出锅。
陈阿妹往里扔了几大块黄冰糖,然后将整个高压锅放进装满冷水的水槽里冰冻。
没过多久,绿豆薏米糖水就降到了合适的温度。
祖孙三代都喝上甜丝丝的绿豆薏米糖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