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天桦放下手中的书,下楼做夜宵。
做完夜宵,再端上楼,端进洛婉柔的房间。
对于自己的‘家庭弟位’,洛天桦从小就心中有数。
小时候叛逆,偶尔反抗,换来的是洛婉柔的一顿胖揍。
洛婉柔揍得可比阿嫂揍得疼多了!
洛婉柔下的是死手啊!
后来长大点了,阿嫂没再揍过他。
他也懒得再跟洛婉柔计较。
没错,就是懒得计较,才不是屈服!
洛天桦守着吃夜宵的洛婉柔和盼盼,等两人放下筷子,又老老实实收拾碗筷下楼洗。
翌日,陈阿妹给打米机的厂家打电话,请厂家派技术员来检修机器。
技术员下午一点多才到的镇上。
陈阿妹又特地骑着摩托车去镇上接人。
等技术员将机器拆开,找到那块通过进粮口进入机器内部的黑色坚硬物体,已经是下午两点钟。
技术员将那块黑色坚硬物体取出,“锄头!好黑的心啊,要是再进去一点,你这机器肯定得返厂换零件!”
没错,和稻谷一起倒入进粮口的,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锄头。
技术员将锄头递给陈阿妹,继续检查机器的损坏程度。
陈阿妹将沉甸甸的锄头拿在手里,脸色紧绷。
也不知道公安那边审得怎么样了。
不管背后指使的人是谁,这事都必须得有个结果!
技术员很快检查完,“幸好你及时关电了,机器没有受到多少损伤,就是卡着锄头的地方有点变形而已,不影响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