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放在以前,她准得再把你打回娘家去!”
听到这话,马淑珍立马就崩溃了。
她一屁股坐在满是稻茬的地上,拍着大腿哭天喊地。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嫁给你这么个没良心的!你胳膊肘只会往外拐!永远帮着你那个母老虎妹妹说话!
“你去全村问问、看看!哪有家婆帮着女儿看别人家的孩子,不在家看着自己的孙子孙女的?”
陈大牛沉了脸,“你打电话叫我回来割稻,自己不割,在这嚎什么嚎!我统共就请了五天假,五天后要是不能回去上班,老板就开了我!
“到时候没有工资,全家就真的跟你说的那样,喝西北风去!”
马淑珍哭嚎声戛然而止。
家里种地只够温饱,要想攒钱,还得靠陈大牛外出打工。
陈大牛的工作是当初洛弘文帮忙介绍的,在市里的大商场做卸货工。
虽然卖体力有点辛苦,但包吃住,工资也不算低。
对于什么门路都没有的农村人来说,能拥有这样一份城里的工作已经很不错了。
马淑珍爬起来继续割稻谷。
两口子加上两个孩子,前前后后忙活了整整三天,终于将家里的稻谷全部抢收完。
陈大牛一刻也不敢歇,白天割稻、晚上牵牛犁地,为接下来的抢种做准备。
抢种没有抢收那么着急,只要他把地都犁好,到时候马淑珍带着两个大孩子应该能忙得过来。
“明天你到你妹家,把你妈接回来!”这晚,马淑珍用命令的语气对陈大牛说。
陈大牛侧躺着,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