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和二美三美也起了。
二美三美自觉去卫生间洗漱。
盼盼前脚打着哈欠、揉着眼睛从房间出来,后脚就爬上了沙发,闭目瘫成大字形。
洛天桦朝厨房走去,经过沙发的时候,驻足开口催瘫在沙发上的小家伙:“还睡呢?快起来去刷牙洗脸,该吃早饭了。”
声音和以往的清脆稚嫩不同,变得低沉富有磁性。
陈老太惊诧地抬眸朝洛天桦看去,花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
通常情况下,男孩子变声要经历一段公鸭嗓的时期。
没想到洛天桦直接跳过了公鸭嗓的阶段,一个晚上的工夫就变了声。
洛天桦也是刚刚在卫生间刷牙清嗓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变了。
他新奇地在楼上背了好几首古诗,这才接受了自己的新嗓子,然后装作若无其事下楼。
“嗯?”躺在沙发上的盼盼突然睁眼,爬起来,“谁在说话?”
她狐疑左右张望一眼。
洛天桦已经进了厨房。
盼盼的目光最终落在陈老太脸上,“外婆,你刚刚听到了吗?有个人叫我起来刷牙洗脸!”
陈老太看着小不点疑惑中带着点警惕的模样,笑得两腮发酸。
“是你阿叔。”陈老太说。
“我阿叔?”盼盼脸上写满了‘不可能’。
这时,厨房那边传来洛天桦低沉的新声线:“盼盼,你们是吃煎鸡蛋,还是炒鸡蛋?”
盼盼瞪大双眼,睡意瞬间全无。
她从沙发上跳下来,拖鞋都顾不上穿,赤脚就朝厨房跑去。
也没敢进厨房,而是躲在门口,探着脑袋朝里面张望。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