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米打完,又有顾客上门。
中年妇女问对方是不是因为镇上打米店关门了,才来的这里。
得到肯定答案后,俩人立马就赵端田来春打架进医院的事情,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后续来的顾客,也加入讨论。
她们坐在加工坊门口的小板凳上,说得热火朝天。
就好像人在现场,亲眼看到了赵端田来春打架的全过程似的。
陈老太忍不住将两个小胖墩放进藤编的小推车里,将两个小胖墩推到篱笆边上。
让两个小胖墩看篱笆里的鸡鸭鹅,自己则是侧耳听八卦。
隔壁家的洛三奶也打开了自家的窗户,恨不得将耳朵贴在窗户上。
可惜打谷机的声音太大,她根本听不清。
急得她抓心挠肝,干脆厚着脸皮出门,也凑到了加工坊门前。
“那姓赵的,真不是东西!听说当初他开打米店,还是他老婆回娘家给他借的钱!”
“男人有几个好东西哦!你家里那个,没跟你动过手?”
“他敢!老娘一包老鼠药,毒死他全家!”
“哎哟~杀人犯法!要是杀人不犯法,我早就劏了我家那个杀千刀!”
话题跑偏。
很快又被人扯回去:“照你们这么说,老板娘家里这么有本事,那她娘家会轻易放过老板?”
“有什么放过不放过的,两公婆都受了伤,算是扯平。等伤好了,两公婆不还是遮一张被过日子,不然还能离婚?”
坐在加工坊门口的都是些三四十岁的妇女。
她们深以为然地点点头,显然都认为赵端和田来春肯定不会离婚。
在加工坊里干活的陈阿妹轻扬一侧眉尾,离婚?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