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慢慢帮我家补吧,我得先回去了,过两天再回来看看。”
说完,拧了油门就走。
直到摩托车远去,大狗子他爸才停止铲泥。
他用手背擦了把额头上的冷汗,看了眼汪汪清洌、浸泡着禾苗的水,纵使心里有再多不甘,也没敢再动使坏的心思。
娘家田水被堵的事提醒了陈阿妹。
陈阿妹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带着盼盼去地里巡查一圈。
不过好在一切正常,禾苗也非常茁壮。
最近家里加工坊的生意太忙,她都没有时间打理地里的庄稼。
只在隔三岔五想起来的时候,打着手电筒、披着月色来地里查看一圈。
“阿妹你家禾苗长得好啊!”隔壁田里的一个妇女笑呵呵道。
陈阿妹刚想点头附和几句。
就听见对方继续说:“不亏你妈天天来地里,又是拔草、又是施肥的。”
陈阿妹愣住。
什么?
她的脑海中出现一个身材单薄老太太天不亮就背着背篓来地里,拾掇完地里的活,又匆匆忙忙去割猪草的画面。
这些事,陈老太一点也没向她透露过。
她一直以为陈老太早起只是去割猪草......
“妈妈?”盼盼察觉陈阿妹的情绪不太对,晃了晃陈阿妹的手,“你怎么了?”
陈阿妹回过神,“没事…走,咱们回家吧。”
“嗯,回家!”盼盼蹦蹦跳跳扯着陈阿妹往家走,同时大声唱着在学校新学的儿歌。
清风带着歌声穿过禾苗,在水田里荡起阵阵涟漪。
母女俩还没回到家,就听见家里两个小胖墩在哇哇大哭。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