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盼着急反驳:“没有!妈妈,我认真了!”
洛天桦拆台:“你写字跟鬼画符一样,哪里认真了?我下星期就买本字帖带回来给你,让阿嫂看着你好好练字!”
“你写字才像鬼画符呢!你写字像鸡爬!”
“你写字像鸡爬!”
盼盼吵不过,气得磨牙。
突然想到什么,她张嘴就道:“你骂我,我不怕!我打电话给我姑!我姑回来踹你大屁股!”
洛天桦被她气笑,腾了只手出来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颊,“你把记这些的工夫用到练字上,就不用写得像鸡爬了。”
“啊——我跟你不共戴天!”盼盼学着电视里的台词,试图反击。
叔侄俩吵吵闹闹。
摩托车都晃了起来。
陈阿妹失笑连忙制止:“你们俩快老实点吧!一会儿翻车掉进人家田里就麻烦了。”
盼盼哼声‘瞪’洛天桦一眼,老老实实抱着陈阿妹的腰,没再和洛天桦打闹。
到了学校门口。
洛天桦单肩背着书包下车,冲陈阿妹盼盼摆摆手。
正要往学校里走。
坐在陈阿妹身后的盼盼问他:“你这星期回不回来啊?”
洛天桦想了想,“看情况。”
盼盼没再说话,看着洛天桦走进了学校。
陈阿妹哪怕没有回头,也能猜到盼盼此时的表情是什么样。
叔侄俩平日里虽然吵吵闹闹,但感情比谁都深。
洛天桦刚上中学那一年,盼盼因为舍不得洛天桦,还哇哇哭过好几回。
夜色已经笼罩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