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家里本就不差钱,从小就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少爷,就算后面有了一个亲弟弟,他的地位也只高不低。
加上在季家住了这么久,什么珍贵的东西都吃过,所以他刚尝到季青棠嘴角的味道就知道她刚吃了什么。
他有点疑惑地问:“想吃山竹你就去外面吃,为什么要躲着?不够吃我再托人给你带来。”
谢呈渊怀疑季青棠想吃独食。
甚至还在房间里寻找山竹壳!
季青棠一脸黑线,咬牙道:“我刚刚只是睡着了,我没有偷吃,刚才没擦嘴。”
“噢。”谢呈渊挑挑眉,也不知道信没信,应完就去厨房热水给她洗脸洗澡。
“你噢是什么意思?不对,你竟然对我说噢?”
季青棠气哼哼地跟在男人身后,叽叽喳喳的谴责他冷漠,冷酷无情,最后上升到爱不爱的问题了。
谢呈渊听得胆颤心惊,觉得不能再让她说下去了,再说她得说他是不是想和她离婚了。
“快去洗澡,天要黑了,要降温了。”
谢呈渊迅速给她拿好衣服,迅速将人塞到洗澡房,示意她赶紧去洗澡。
目送她进入洗澡房,耳边顿时安静了很多,他默默松了一口气,随后被自己叹气的模样气笑了。
这两天季青棠打着两人都是病号的借口,没让谢呈渊做其他事,今晚也是一样。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