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顺着男人线条分明的肌肉移动,缓缓反复地安抚着,像是在安慰什么大型野兽一样。
良久,谢呈渊还是没放开她,紧紧地抱着不动,也不说话,季青棠察觉到不对,仔细听了听。
男人的呼吸有点重,胸膛起伏得有点急促,有点像是在......哭鼻子?
季青棠的思绪瞬间飘到了小时候的一件往事上,以前她爸爸和她说过,她还没满岁的时候,妈妈感冒发烧,不能带着她睡。
爸爸要照顾妈妈,便让谢呈渊帮忙照顾她,她小时候特别娇气,哪里不舒服就哭,有次哭得太厉害了,喘不上气,吓得谢呈渊边哭边抱着她去找医生。
季家和谢家都说那是谢呈渊哭得最厉害的一次,眼皮子都肿得跟核桃一样。
和她相反,谢呈渊从小就不爱哭,哭泣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不过在遇见她之后,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
“谢呈渊,你是不是又哭了?”
季青棠被男人抱着,脑袋都埋在他胸口上,想抬头都不行,只好试探性地说了一句话。
谢呈渊紧绷的身体一僵,季青棠就知道自己猜对了,立即挣扎抬头去看男人的哭脸。
谢呈渊不肯,拼命摁着她,磨蹭了几分钟后,两人都出了一身的汗,季青棠痛呼了一声,男人立刻松开她,低头检查她的身体。
“哪里疼?”
“身上有擦伤,好痛。”
季青棠紧紧盯着谢呈渊红通通的眼尾和鼻尖,湿漉漉的眼睫毛证明他刚才真的哭鼻子了。
谢呈渊最近被她逼着湿敷玫瑰水,连敷了很久,那张俊脸都白了很多,所以他一哭就变得很明显,看着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