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忽然和季青棠说:“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又馋又困,睡着了都不舍得放下勺子。”
闷头干饭的季骁瑜,闻,下意识地点点头,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却觉得谢呈渊说的是真的。
季青棠冷呵一声,娇蛮道:“胡说八道,我小时候可不贪吃,还吃得那么没形象!”
这句话谢呈渊倒是认同,季青棠吃相好,不像糯糯,过于豪放了。
季青棠毫不客气地指责谢呈渊:“糯糯吃相像你!”
谢呈渊:“......”
吃过饭,季青棠让季骁瑜照顾三个孩子,自己和谢呈渊又去老家属院走了一趟。
季青棠用两天时间看完李师长名单上的人,手里的安神香用完了,她就没再出门,不是在休息就是在做安神香。
兰姐上门找她的次数也渐渐多了,有时候还帮她做安神香,兰姐心细,耐心也足,有时候能做一整天,比她还能坐。
这天也是,兰姐从早上吃了早饭就来帮季青棠做安神香,中午到点吃饭了,李师长就来接她回家。
临走之前,李师长递给季青棠一个幽幽的眼神,什么话也没说,就一个眼神。
季青棠没看懂,问谢呈渊:“李师长刚才那是什么意思?怪我没留他们吃饭?可是我刚才留了呀,是兰姐不留。”
谢呈渊笑了笑,说:“师长埋怨你霸占他媳妇的时间,他媳妇都没时间陪他了。”
季青棠无以对,她能怎么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