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儿,你死得好惨!你们赔我女儿,放了我的丈夫,你们凭什么抓我丈夫!!!”
车里,小武下意识踩住刹车,后座的季青棠一时没注意,脑袋直往车门磕去。
谢呈渊反应快,及时伸手给她挡住,却不小心扯到了后背的伤口,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没事吧?我看看!”
季青棠急急回头,伸手掀开谢呈渊的衣服,线条清晰的腹肌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的呼吸起伏两下。
看错地方了!
季青棠小心换到男人的后背,认真检查了一遍。
还好,伤口没裂开。
这时,小武突然说了句:“老大,是那个女婴的母亲。”
谢呈渊神色淡淡,仿佛外面正在哭嚎的人是一根枯草,连眼尾都没给一下。
他低头问正在他身上扒拉的女人问:“额头疼不疼?”
季青棠轻轻把他的衣服放下,摇头说:“不疼。”
说完,她转身摇下车窗,外面的哭嚎声顿时越发明显,在这即将黑下来的天色里显得尤为恐怖。
一个裹得很严实的妇女坐在地上哭嚎,一边哭一边拿眼偷看车里的人,但由于吉普车太高,她太矮,什么也看不见。
就是这时,季青棠居高临下地从车窗往底下看,声音清冷无情:“哭得这么凄惨,是活不过明天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