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无情地回答:“舅舅也不可以,舅舅比爸爸还脏。”
远处的季骁瑜听见了,大声回了句:“你才脏!”
季青棠笑了笑说:“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们做?”
谢呈渊摇头,“不用,这边搬完就可以回去了,明天再来把后院的玻璃房建好,然后再弄一下地板就行了,队里帮忙涂了白墙。”
“那我和你们一起走回去,黑虎要去接小迟了。”
季青棠把自己的包拿下来,从里面掏出一块干香鸡胸肉,黑虎吃完便转头拉着“小货车”去接小迟放学。
季青棠等了几分钟,蹲在地上和两个孩子拿了根木棍画画,当她画完一只栩栩如生的大胖猫,新房的玻璃也搬完了。
“这是我自己做的盐焗鹌鹑蛋,你们拿点回去尝尝吧。”
季青棠从自己的古驰大包里拿出一大袋盐焗鹌鹑蛋,让谢呈渊给他们分。
这几人都是季青棠没见过的面孔,都很年轻,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在看见鹌鹑蛋的那一刻,一双双眼睛简直在发光。
分完鹌鹑蛋,几人分别回了家,糯糯和呱呱耍赖,非要谢呈渊和季骁瑜抱。
两人没办法,只好将训练服干净的里面翻出来,然后让糯糯和呱呱分别坐在他们的肩膀上。
糯糯兴奋地拍着小手嚷嚷:“妈妈,妈妈也上来!”
“我才不去,你爸爸又不是牛一次能抗两个人。”季青棠拿着根棍四处咻咻咻,所过之处草头全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