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对糯糯的洁癖无语,扭头把火发到谢呈渊身上,“好的不遗传,专挑你爸的臭毛病传!”
谢呈渊觉得自己无辜死了,他在战场上、出任务、训练都没有洁癖,要说洁癖,还得是季青棠的洁癖最厉害。
小时候季爸爸送了她一个镶满粉色宝石的皇冠,在参加家庭聚会时被别的小孩摸了一下,她当场把皇冠给砸了。
当时一整个季家叔叔婶婶都在哄她,还拿了不少好东西给她赔礼道歉,她才勉强原谅那个小孩。
不然那小孩怕是能被她打成猪头!
季青棠现在可能不记得这件事了,但谢呈渊还记得,毕竟很少有整个家的长辈都使出浑身解数哄一个小孩。
糯糯的脾气可以说和她是一模一样的。
想到季家那些早已消失的亲戚,谢呈渊眼底又冷了下来。
季青棠察觉到男人的情绪,皱眉问:“怎么了?你有意见?”
谢呈渊回神:“没有。”
季青棠小声地哼了一句:“有也得憋着。”
晚上糯糯早早就睡了,谢呈渊怕呱呱晚上睡觉压到她的伤口,直接把呱呱送到季骁瑜房间去睡。
季青棠帮糯糯的手换了干净的纱布和药粉,然后给她单独盖好被子,自己躺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谢呈渊端来泡脚水,让她泡会儿脚放松一下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