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这是什么鸡,怎么那么香?”
上一秒还在咋咋呼呼,下一秒就被美食征服了,贺儒祖上是宫廷御厨,父亲自小就是非常厉害的厨师,和谢青呈的妻子陆谷雨娘家关系不错。
贺儒从小就是个吃货,也是他为什么会成为一个大胖子的原因。
贺儒只有在美食面前不是那种慢吞吞的模样,一看见好吃的,瞬间从考拉成为护食马喽。
只见贺儒飞快啃光自己手里的鸡腿,又抓了一只烤乳鸽啃,边吃边冲季骁瑜竖大拇指。
乳鸽表皮烤得薄如蝉翼,泛着油亮的酱色,轻轻一撕便带着焦香的肌理分离。
外皮的酥脆带着鲜嫩的肉汁,隐隐夹着松针燃烧的清冽草木香,中和了禽肉的油脂感,只留下清甜与醇厚交织的鲜味,余韵里还带着清新的气息。
季青棠和谢呈渊都有点嫌弃贺儒的吃相,谢呈渊无语地踹了一脚贺儒屁股底下的凳子,将人转到另一边去。
“都多少年了,你怎么还是这种吃相,嫂子也受得了你。”
贺儒腿长,一撑就把自己转回来了,“她又不知道我这样,你们不说,没人知道的。”
季青棠捂住糯糯和呱呱的眼睛,温声说:“这是不好的行为,你们不可以学。”
糯糯和呱呱认真地点头:“我们知道,不可以学猪猪吃饭。”
贺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