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糯糯和呱呱捂住嘴,挣扎两下挣不开贺儒的怀抱,扭头把豆汁全吐在贺儒身上。
贺儒:“。。。。。。!!!!”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瞬间,全客厅的人都笑了,就连谢呈渊这个情绪从不外露的人都露出了洁白的牙齿,眼眸弯弯,灿烂如阳。
糯糯和呱呱被谢呈渊抱走洗漱,季青棠喂了他们的一小杯灵泉水,两个孩子才恢复精神。
最后那一锅豆汁全都留给了贺儒,他自己喝不完就打包去部队里祸害别人。
甚至还给易龙送了一份,亲眼看着他喝下去后,满意地拍拍他的肩膀,说他是个男人。
易龙为了这句话,硬生生将胃里翻腾的东西死死压着,脸上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易龙心想:自从得罪了季家人后,他的霉运一天比一天旺盛。
这天,贺儒仅仅只用一个豆汁就让部队的人为他留下深深的印象。
而贺儒装过豆汁的那个锅被谢呈渊刷洗了好几遍,一直泡着水才渐渐把味道散了。
从那以后糯糯和呱呱再也不敢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再也不听陌生人或者陌生亲戚的话,也深深把贺儒这个人记在了心中。
这件事让季青棠笑了一天,当时她还跑去拿相机把满身豆汁的贺儒和被他提在手里的糯糯和呱呱拍了下来。
一连拍了好几张,一张留着挂在客厅里做纪念,两张寄去给谢母和大姨看看。
糯糯和呱呱非常讨厌那个照片,每每看见了都要不高兴的哼一声,然后戳戳贺儒的脸,骂他是坏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