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她不知道怎么说了,直接把电话扔给了谢呈渊。
谢呈渊淡定地拿起电话筒,冷淡道:“是我。又生气了。”
话落,他的腹肌被掐了一把,他屏住呼吸,电话那边传来霍一然的声音:“被掐了。”
谢呈渊:“。。。。。。是。”
两个大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事,季青棠气哼哼地捏着谢呈渊的肌肉,竖着耳朵去听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在说易军长的事,霍一然说易军长的处罚已经定下了,家产全部没收,易军长劳改,家人下放,有关人员挨个处罚。
霍一然说得很含糊,季青棠没听清楚,只知道这边的部队可能要调来很多人。
准备挂电话时,谢呈渊把电话筒放到季青棠耳边,霍一然在那边哄了她几句,还说给她寄了一套首饰,让她注意签收。
季青棠又开心了,也不纠结霍一然的终身问题了,信誓旦旦地说:“大哥你放心,就算你单身一辈子,我以后也养得起你,保管你富贵一辈子!”
霍一然哭笑不得,又叮嘱了几句照顾好自己的话后,挂了电话。
“大哥说给我寄了一套首饰,也不知道是什么,你猜会是什么?”
季青棠有钱有家产,很少能有东西能让她期待开心,只有家人给的东西,她才会像一个普通女人一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