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糯和呱呱知道没有冰水喝了,也不闹,转身去拿大叶子做的扇子给季青棠扇风。
谢呈渊放好自行车走进来就看见季青棠被三个孩子围住,两个扇风,一个去拿了毛巾给她擦汗。
季青棠喝完水放下杯子,抬手拢头发擦汗时,鬓角碎发沾着细汗,像缀了几颗透亮的星子。
颈侧的汗痕顺着锁骨曲线往下滑,没入衣领前,又被微风轻轻吹得发颤。
谢呈渊走上前,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指尖无意蹭过软白脸颊,带起一点湿意。
季青棠抬眸看向男人,眼底的光很亮,连额间那层薄汗,都像为这份鲜活镀了层柔润的膜,比任何妆容都更勾人。
她说:“我想喝冰镇酸梅汁。”
谢呈渊看了她一眼,微微侧头对三个孩子说:“你们去冰箱倒点酸梅汁喝,一人只能喝一杯,糯糯和呱呱是小杯,不能贪多,不然肚子会痛。”
说着,停顿一下,又看向眼巴巴望着他的女人,加上一句:“给妈妈也倒一杯,小杯。”
“哇,喝酸梅汁咯!”
三个孩子欢天喜地地跑去开冰箱,由力气比较大的小迟挨个给他们倒酸梅汁。
呱呱先把自己手里的酸梅汁端过来给季青棠,又端了一杯大的给谢呈渊。
端完他也没马上离开,而是看着正在给妈妈擦汗的爸爸问:“爸爸,妈妈也是大人,为什么不能喝大杯?”
谢呈渊忙着手里的事,头都没抬地回答:“因为妈妈身体比较弱,一下子喝太多冰凉的肚子会不舒服,你们年纪小,也是一样,喝多了肚子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