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开始出神地想,要是谢呈渊还记得,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一起弹。
他们小时候都是轮流一起弹,家里只有她和妈妈会弹古筝和古琴,其他人都只会钢琴,每次她一练琴,他们就争着抢着要和她弹。
季青棠带着两个孩子玩了一会儿古筝,没注意到楼下的脚步声,再一抬眼就看见谢呈渊站在琴房门口看她。
“什么时候回来了?”
呱呱朝谢呈渊伸手:“爸爸抱。”
糯糯搂着季青棠的脖子,没要谢呈渊抱,因为他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肯定流汗了,她不要沾上汗。
谢呈渊没察觉到女儿的小心思,他先伸手帮季青棠把义甲脱下来,然后才
抱起儿子,让他坐在结实的手臂上,低头回答季青棠刚才的问题。
“天热,提前回来了,先下楼吧,这里有点热。”
接着他又看向季青棠怀里的女儿,“糯糯下来走路,还是要爸爸抱?”
“我自己走。”
糯糯从季青棠身上滑下来,自己抢先走下楼,季青棠跟在她身后,防止她不看路摔倒。
谢呈渊落后几步,帮季青棠把琴房的东西归整,关好门才下楼。
糯糯下楼才发现她的爸爸是冲了澡才上楼找妈妈的,所以爸爸身上不臭臭,也没有汗。
她错失一个亿的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