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下让人去调查,你别操心,先把姜汤喝完,然后我送你回去。”
谢呈渊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像是还没从看见她摔倒那一刻的恐惧里醒来。
小迟和糯糯呱呱也吓到了,正挨着她紧紧抓着她的衣角,时不时摸摸她的手腕,哭红的眼睛里满是对她的担忧。
“没事,别怕,等手上的伤好了,妈妈教你们滑冰,带上爸爸一起好不好?”
季青棠把姜汤喝完,伸手将两个孩子楼到怀里哄了哄,却不想两个孩子纷纷摇头,“不要,我们不滑,妈妈也不滑,爸爸也不许滑。”
小迟赞同地点头,“太危险了,下次我们拿洗澡盆滑就行了。”
谢呈渊看着季青棠没说话,手指一下下撩拨着她垂落在肩膀的头发,把发丝拨过来又拨过去,柔软的发丝不停摩擦着指腹。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个动作让心里所有惊慌和害怕都奇异地消失了。
季青棠哄了三个孩子一会儿,放松下来的身体就开始有点困了,懒洋洋地靠在谢呈渊的胸膛上。
两分钟后,谢呈渊感受到怀里的人呼吸渐渐平稳,身体也软了下来,脑袋微微靠侧边。
谢呈渊小心把自己的外套将她裹住,然后让小迟牵着糯糯和呱呱,几人先回家去了。
家里的炕和被窝都暖洋洋的,季青棠迷迷糊糊地自动滚到被窝里,然后搂着熟悉的腰腹沉沉入睡。
许是滑冰的时候被吓到了,她做了一个自己掉入冰水里的梦,整个人控制不住的哆嗦,随后开始窒息。
“棠棠,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