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火气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吃饱喝足,一家人坐在客厅里搓麻将,季青棠乐呵呵地准备大杀四方,却被霍一然杀得片甲不留。
她不高兴地嘟了嘟嘴,下一场就看见霍一然被谢呈渊杀得连底裤都不剩。
季青棠呆了,傻乎乎地问谢呈渊:“你什么时候那么厉害了?”
谢呈渊什么时候玩得那么厉害了?
他以前不是不会才老是输给她么?
难道以前他以前都是在哄她玩?
季青棠将怀疑的目光一次一次落在谢呈渊身上,直到下一场自己赢了所有人,才打消了疑惑。
然而渐渐的她发现了一个规律,让她更加确认谢呈渊之前就是在藏拙。
她大哥每赢她一次,下一场绝对输给了谢呈渊。
在季青棠故意防水了几次后,越发觉得自己的想法是对的。
晚上回到房间后,季青棠逼问谢呈渊以前是不是输着哄她玩。
男人淡定摇头说:“不是,今天纯属意外,而且我玩了那么久,有点进步不是很正常?”
季青棠一想,好像也是,按照男人那颗极致聪明的脑袋,学精了也理所当然。
今晚糯糯和呱呱去和霍一然一起睡了,房间里就只有季青棠和谢呈渊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