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抱她到房间里,亲自拿了衣服要给她换,却被眼尖的她发现了身上的伤。
谢呈渊衬衫领口松开两颗扣子,露出颈侧隐约的青筋,皮肤因缺觉泛着些许苍白,更引人注目的是他不小心露在外面的纱布。
看见那一抹血色,季青棠整个人都清醒了,急匆匆道:“你受伤了?”
“一点小伤,快换衣服,你现在需要去医院打退烧针。”
谢呈渊眉峰微蹙,眉心浮现出浅浅的纹路,抬手按揉太阳穴的瞬间,指节分明的手带着几分无力,却依旧难掩那份俊朗的骨相,疲惫给他添了几分破碎的脆弱感,让人忍不住心软。
季青棠乖乖应下,穿衣服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无力,不敢让男人看出来了,换完后又用灵泉水化了药丸给谢呈渊喝下。
自己也跟着吃了一颗药丸,然后充满希望地问他:“我吃药了,可以不打退烧针么?”
谢呈渊残忍道:“你打退烧针,我也不吃药。”
“。。。。。。”
两人从房间里出来,正好碰上刚起床的小迟和糯糯,两人一看见谢呈渊就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个比一个哭得大声,一个比一个哭得凶。
谢呈渊哄了几句,又说带他们去医院看呱呱和霍一然,他们才停止哭泣。
而季青棠则趁他们在楼上哭的时候,偷偷去厨房把空间里之前就煲好的药材鸽子汤、乌鸡汤拿出来装到保温壶里,一起带去医院。
季青棠到医院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轻飘飘的了,但她强撑着一口气,不让谢呈渊看出来,企图以为这样可以避免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