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呱懂的不多,只能记得霍一然和别人说过的话,他说:“有一个老头想让舅舅叫他爸爸,还说要把户口上在我们家,舅舅不同意,他就打舅舅。”
说着呱呱嫌弃地撇撇嘴:“那个老头就还想当我爷爷,被我骂了,他还高兴地笑,妈妈他是不是从精神病医院里跑出来的?”
“舅舅让我不要听他的话,他是坏人,我讨厌他!”
“嗯,妈妈和你一起讨厌他,他就是坏人,我们不要理他。”
季青棠哄了呱呱几句,把小奶娃哄睡之后,她才顺着呱呱的话想下去。
谢呈渊还没来得及和她说那伙人的事,但从呱呱的话里能猜到那个人就是季承越。
这个叛徒估计是在国外呆腻了,想回来,又不甘愿做普通人,想回季家,又或许是想要季家的家产,所以才帮了呱呱,想借此回来。
这人和她爸爸一点也不像,他不配做季家人,她就是死也不会让这样的人成为季家的人。
他早就该死在国外了。
季青棠想着想着,又渐渐睡了过去,直到季骁瑜单手拎着一堆饭菜过来,病房被浓郁的香味包裹,她才再次醒来。
谢呈渊和呱呱睡得很沉,她醒来动了动,他们才慢慢跟着醒来。
谢呈渊有点起床气,面无表情地坐起来,双手捂着搓了搓脸,凉飕飕的视线射向正在呲溜呲溜喝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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