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完香,他们又坐着喝了一会儿茶就回去了,现在不比以前,他们不在季家住了,不好打扰太久。
傅守家一家离开后,季青棠一家也出门了,带着贡品去老祠堂祭拜,烧了很多纸钱,一直到天黑才回家。
回家的路上到处都是鞭炮声,季青棠和三个孩子就扒拉着车窗去看路上的小孩放鞭炮。
看见有人买糖葫芦也会下车买两串,空间做的糖葫芦好吃,但是偶尔也要尝尝别人做的糖葫芦。
味道很一般,但是买卖的过程和在车上一伙人吃的过程还是不一样的,很好玩。
晚上回家又一起陪孩子玩了游戏,下了棋,玩遍了沪市最流行的玩具,直到深夜三个孩子都困得不行了才去睡觉。
季青棠也不喜欢熬夜,早早洗了澡躺在床上,家里就只有季骁瑜和霍一然没睡,一个在学习高中知识,一个在写写画画。
三个孩子想一起睡,便都去霍一然的房间睡了,比起季骁瑜的房间,他们更喜欢霍一然的房间,因为他的房间有墨香,到处都是书籍,助眠。
等孩子们睡着后,季青棠和谢呈渊挨个给他们枕头下放了红包,就连两位哥哥的枕头下都放了,黑虎和肉丸也有,虽然它们花不了,但图个吉利。
回来后两人都睡了,霍一然和季骁瑜又轮流进来给他们塞红包。
有外人进来,谢呈渊的身体会本能醒来,所以一个晚上他醒了两次,都是被霍一然和季骁瑜吵的。
第二天又要早早起来,三个孩子都被叫起来,只有季青棠没人叫,因为她起床气严重,从小就是这样,没人能叫。
季青棠睡到自然醒,穿好衣服下楼,家里已经贴上了对联,是昨晚季骁瑜和霍一然贴的。
这时候贴的对联还不是后世那种传统祈福类,这时候多选用和生产建设、家国发展相关的标语式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