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家里人都知道季骁瑜做了猪脚皮冻,她真想和季骁瑜两个人吃完一盆,然后骗霍一然说今天没做猪脚皮冻。
想着想着,季青棠都被自己着幼稚的想法给逗笑了。
不过她可以在空间里做一盆放着,然后她和谢呈渊把这一盆全部都吃了。
说干就干,她可不想在吃食上委屈自己,她找了一个借口先离开厨房,然后进入空间做了几盆猪脚皮冻,放着静置成型。
等她再次进入厨房时,谢呈渊已经把鸡爪做好了,正放在饭桌上等着她回来吃。
宽大的厨房瓷砖台面上,炖锅正微微冒着热气,锅盖边缘凝着几滴浅褐色的油珠,谢呈渊一掀开,一股混着卤香和辣椒香的热气就涌了出来。
季青棠眼睛一亮:“哇哦,你今天的训练要白做了。”
锅里的鸡爪早炖得脱了形,皮肉烂乎乎地裹在骨头上,浅棕色的卤汁浸得每一寸皮肉都泛着油光。
鸡爪已经炖得半透明,轻轻一夹就晃悠悠地垂下,红亮的辣椒段沉在锅底,把卤汁染出诱人的色泽,连空气里都飘着一股子勾人的咸香和微辣。
季青棠和谢呈渊倒了点果酒,两人单独在饭厅里吃夜宵,她喝了两杯果酒,整个人晕乎乎的,但又不是很晕,只是感觉灵魂轻飘飘的。
谢呈渊还在吃,一盆猪脚皮冻和一锅鸡爪都差不多吃完了,他正在消灭鸡爪里的年糕和土豆。
“你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吃那么多,肚子却一点也不鼓起来的?”季青棠好奇地伸手去摸男人的腹部。
谢呈渊在她的手触碰到自己的肚子之前就把腹肌绷紧,低头看了一眼她胡乱摸来摸去的手指,淡定道:“天生丽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