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傅守家带着傅小恩和女婿,提着一堆礼品和鸡鸭鱼来了。
一来先给灵桌上的人上香,然后给三个孩子和霍一然、季骁瑜发红包,给到谢呈渊时,顺手把季青棠那份也给了。
霍一然和季骁瑜也给傅小恩的孩子们发了,然后泡茶招待他们,聊到中午,季青棠才迷迷糊糊地下楼。
和傅守家打过招呼,又给傅小恩的孩子发过红包,季青棠就去饭厅里吃汤圆。
今天吃的不是甜汤圆,而是肉汤圆,一个都有婴儿的拳头大小。
刚从滚水里捞出来的拳头大肉汤圆,表皮还带着滚烫的水汽,咬开软糯微韧的糯米皮,浓郁的肉香、笋香混着葱姜的鲜气瞬间涌出来。
汤圆是谢呈渊做的,肉馅剁得细腻却还带着颗粒感,吸饱了骨汤的肉汁在齿间爆开,咸鲜里裹着一丝料酒的醇和。
糯米皮的清甜和脆嫩的笋尖中和了肉馅的油润,烫口的汤汁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连带着浑身都暖烘烘的,是她喜欢味道。
一锅肉汤圆很快被一群人分食干净,稍微吃了点东西,几个男人就去厨房开始杀鸡杀鸭做饭,傅守家在跟三个孩子说沪市以前的老故事,老习俗。
在季家,女人是不需要进厨房的,她们只需要在客厅里喝喝茶,听听收音机,做点自己想做的事。
托季青棠的福,傅小恩也享受到了轻松舒服的时光,她喝着男人泡的小青柠,美滋滋地和季青棠聊天。
聊了些炸裂的八卦之后,傅小恩问季青棠说:“对了,上次的那个香皂又有货了么?我同事问我好几遍了,她们的朋友和家人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