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很干净,玻璃房和屋顶上只有一层薄薄的雪,想来是大瓜经常过来帮忙打扫,菜地也收拾得很干净。
但家里许久没人住了,味道确实不好闻,一回来季青棠就先给每个房间点上香薰,随后和已经醒来的孩子靠在壁炉边上看谢呈渊生火。
季骁瑜在整理行李,没过来帮忙,自己忙自己的。
干燥冰冷的木柴在壁炉里发出“噼啪”的轻响,火星先是怯生生地舔舐着柴边,将黑褐色的木皮燎出一圈金红的边,随即腾起一簇明黄的火焰,裹挟着细碎的青烟往烟囱里钻。
谢呈渊看了和三个孩子躲在羊毛毯里的季青棠,又回屋拿出棉被给他们盖上,然后再去厨房烧热水,煮红糖姜茶。
“这个地方怎么还是那么冷!”
季青棠无奈地叹了口气,下一秒就听见糯糯和呱呱说:“妈妈,我想回沪市,那里不冷。”
糯糯和呱呱原本以为所有的地方都和黑省一样冷,去了沪市才知道并不是,所以一回来就想回去了。
季青棠放在毛毯下的手捏捏他们软绵绵、热乎乎的小胳膊,柔声说:“可是我们回去了就只有爸爸在这里了,你们舍得爸爸一个人么?”
糯糯和呱呱齐齐摇头,表示不愿意,彻底打消了回沪市生活的念头。
虽然沪市比黑省要温暖很久,家也大了不止一倍,但他们还是希望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
几人说了一会儿话,壁炉内壁的青砖慢慢烘出暖意,原本冰冷的铸铁炉栏渐渐泛上温热的橙光,家里开始渐渐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