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你想怎么打就怎么打。”
谢呈渊他垂着眼,长睫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往日里锐利慑人的眼神,此刻竟柔和得像汤里化不开的暖意。
季青棠满意地点点头,扯住男人的衣领,将人拉下来吻了吻。
刚要退开,后脑勺就被人摁住,被迫承受更加凶猛的亲吻。
锅里的骨汤是用筒骨熬了半晌的,浓白似乳,浮着细碎的葱花和金黄的虾皮,热气袅袅缠上他的下颌线,晕开一层薄汗。
两人激动得出了一身的薄汗,季青棠脸颊微红,像涂了点点胭脂,白里透红,漂亮得让人窒息。
谢呈渊除了某些地方的变化,那张冷淡禁欲的脸一点没变,呼吸平稳。
季青棠戳戳他,小声说:“小狗不老实。”
谢呈渊压了压,无奈道:“小狗饿了。”
“那就吃锅边糊吧,我也饿了。”季青棠装作听不懂谢呈渊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探头去看锅里的食物。
锅里米片浮起,谢呈渊伸手捞过一把切得细碎的香菇和青菜,手腕轻扬撒进去。
铁锅里立刻响起滋啦的轻响,混着骨汤的鲜、米香的醇,漫满了整个的厨房。
谢呈渊给她盛了一碗锅边糊,耐心温柔地和她说了点关于锅边糊的话题与做法。
锅边糊是刻在八闽大地骨子里的鲜香记忆,更是承载抗倭传说与“做夏”民俗的非遗小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