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几天会来一批特训,上面让我带队,所以今年只能留在这里过年了,沪市那边我已经和傅家说好了,傅爷爷会亲自替我们上香。”
谢呈渊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冰冷的寒气,手指被冻得通红,挺拔的鼻尖也红红的,连带着眼尾都翻着红晕。
“不能回就不回,没关系的,下午我再去给爸妈打个电话,和他们解释一下,顺便和爷爷奶奶说说话。。。。。。”
季青棠边说话边站在沙发上去摸男人的额头,手指触到滚烫的肌肤时,她就知道这个男人发烧了。
“你发烧了,躺下来我给你扎两针?”
最近季青棠正在努力钻研针灸,在霍一然的指导和自己的努力下,她终于学会了。
想发烧这种对她来说,轻而易举。
谢呈渊脱了上衣趴在沙发上,任由季青棠拿着银针在他身上扎,十几分钟后,他的体温渐渐恢复。
季青棠又喂了他两颗药丸,兑着灵泉水一起咽下去了。
吃完药,她又从煮了一小锅骨头粥给他喝,小菜也挑着清淡的做。
“你喂我。”
生病的男人情绪比平时要外放很多,也娇气了,懒洋洋地趴在她身上让她喂。
季青棠也宠着,真的一勺一勺地喂饱了谢呈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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