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季青棠感觉自己听力稍微退了一些,跟以前正常的时候差不多,但依旧很灵敏,听得很远,特别是即将睡着的时候,听得格外远。
这个意外给季青棠造成了不小的麻烦,每天午睡和晚上睡觉前都得捂着耳朵才能睡。
谢呈渊在的时候会给她捂,不在的时候她会用自己做的耳塞堵住耳朵才能入睡。
季青棠不止一次地问谢呈渊,“这个药油真的是好东西么?我感觉正常人用了之后很痛苦。”
谢呈渊笑着摸摸她软绵绵的漂亮耳朵,低声道:“是好东西,但要分人。”
“正常人的正常听力已经足够他们倾听周围的一切声音,若是再使用药油,就会放大周围的声音,会烦恼是正常的,可对听力受损的人却是救命稻草。。。。。。”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指腹带着一点微凉的温度,轻轻贴在季青棠的耳廓上。
指尖沿着柔软的弧度慢慢滑过,从耳尖到耳垂,像在触碰一件易碎的瓷器。
拇指偶尔轻轻摩挲着她的耳坠,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难以喻的撩拨,让她因为听到各种声音的烦闷心情好了很多。
季青棠闭了闭眼,又想到自己做这个药油的初衷,她只是想让老高夫妻的耳朵恢复正常听力,不是做给正常人用的。
不过这个药油要是能用在那些特殊队伍身上,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也很好,总之应该不会用在像她这样的正常人身上。
季青棠心想,以后她再也不要把自己当成小白鼠了。
谢呈渊捏捏她的耳垂,示意她回神之后,又说:“真的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