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啊,我都答应你不会试用了,我怎么会试用呢。。。。。。”季青棠的大眼睛一下一下瞄着谢呈渊。
她明明生得眉眼精致、唇红齿白,站在那儿就像朵娇俏的小花,可偏偏眼底藏不住事。
特别是在谢呈渊面前,真是一丁点也藏不住。
说话时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直直看他,又忍不住偷看,嘴角硬绷着一丝镇定,耳尖却先悄悄红了。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轻轻软软,越想装没事,越显得慌慌张张。
明明想把心事藏得严严实实,可那点慌乱全写在脸上,连睫毛都在轻轻颤,漂亮又心虚,别扭又乖巧,让人一看就心软,根本舍不得拆穿。
谢呈渊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奇怪,明明对别人,甚至是他的母亲都能狠下心来,偏偏对她不行。
她眉头一皱,他比她还要慌张着急。
但他不能显露出来,否则她下次还敢。
“说了很多遍了,不能随便试药。”
涉及到季青棠的健康问题,谢呈渊的声音忍不住冷了冷,柔软的眉眼也锋利起来。
季青棠很少被谢呈渊这么凶,被他一句重话砸过来,她那双本就清亮的眸子瞬间就湿了,睫毛轻轻一颤,像被惊到的蝶。
鼻尖微微泛红,嘴唇抿成一道委屈的弧线,明明长得那样明艳动人,此刻却怯生生垂着眼,连呼吸都放轻,看得人心里一揪。
她委屈巴巴地说:“你凶我!”
软糯糯的声音夹着一丝丝硬气,说完嘴巴便抿了起来。
谢呈渊原本绷着的下颌线轻轻松了松,指尖刚要抬起来训斥,却在触到她发顶的瞬间软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