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狗怎么回事?怎么乱吓人?谁允许你在家属院养那么凶的狗?”
季青棠还没说话,那女同志便噼里叭啦质问了好几句,一双单眼皮不满地瞪着她。
季青棠拍拍黑虎的脑袋,视线移到女同志身上,瞧清楚女同志身上的某个物件后,她嘴里即将出口的“不好意思”顿时消失。
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女同志说:“你怎么那么确定它是在吓你?你做了什么亏心事?狗一叫就是在吓你。”
女同志脸色难看了几分,咬牙道:“它在看我你没看见么?”
黑虎像是听懂了她们在说什么,在季青棠低头看向它的瞬间,它把眼珠子移开。
季青棠看了黑虎一眼,又抬眼望向女同志,声音冷淡:“没看你,你要是不能看的话,请消失在它的视力里,毕竟它只是一只可爱的狗。”
“你什么意思?”女同志怒极,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
黑虎立刻挡在季青棠的面前,也不叫了,沉沉地盯着她。
女同志被黑虎吓住,不敢再往前。
旁边排队买东西的家属认出了季青棠,一脸惊喜地打了招呼,“你是季青棠同志么?”
季青棠轻轻点头,回答:“是,请问有什么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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