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好几天,家里的饭桌上出现了很多个品种的小溪鱼,各个口味都尝试了一遍。
季青棠吃腻了,后面没怎么碰,倒是两个孩子很喜欢,天天吃,黑虎肉丸更不用说了,都是一饭盆一饭盆的吃。
抓来的鱼和空间里拿出来的鱼都太多了,谢呈渊见她吃腻了就把鱼都处理好,晾晒在厨房里做成鱼干。
那几天厨房都是鱼味,季青棠嫌弃那股味道太过浓郁,好几天都没进过厨房。
但谢呈渊把鱼干做成辣炒鱼干之时,她吃得还挺多的,端了一小盘放在茶几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慢慢啃。
糯糯还问她,“妈妈你不是嫌鱼臭么?为什么还吃那么香?”
季青棠哼了哼,将辣炒鱼干放到她面前,反问:“你看现在这个鱼干和挂在厨房里的鱼干一样么?”
“。。。。。。”
嫌弃鱼味是一回事,鱼干做成菜又是一回事,两者完全不一样啊。
糯糯原本也是嫌弃这个鱼干的,结果听完季青棠的话,她犹豫了一下,用自己的小筷子加了一块慢慢品尝。
没一会儿,小嘴被辣得通红也不愿意停下,吃得津津有味。
季青棠笑了笑,用签子插了块香甜凤梨吃,给糯糯喂了一块,母女两个分着把辣炒鱼干和凤梨吃光。
正舒舒服服地瘫在沙发上欣赏呱呱刚画完的国画时,谢呈渊带着浅笑回来,眼里闪着一丝丝骄傲。
他说:“二哥的高考成绩出来了,第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