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棠抬脸盯着男人的喉结看了又看,指尖忍不住碰了碰那块凸起,随着他吞咽的动作移动。
明明只是吞咽的动作,落在男人身上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张力,干净、利落,又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性感,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得让人移不开眼,连带着呼吸都慢了半拍。
不知何时,季青棠忘了说话,直到谢呈渊停下吃水果的动作,垂眸和她对视。
谢呈渊的眼睛不算小,但也不是很大,恰到好处,很锋利,垂下来时更是利如刀锋,令人胆寒。
偏偏面对季青棠他冷不起来,眼底无冰,只有浓浓的暖意。
谢呈渊低头印上她的唇,微张,力道很轻,隐隐带着一丝丝强势。
很快,季青棠就尝到了桃子的清甜。
十分钟后,睡得很沉的呱呱忽然笑了笑,低低的笑声惊醒了缠着的两人。
季青棠被呱呱的笑声吓了一跳,整个人蹦起来又落下,砸得谢呈渊闷哼了一声。
谢呈渊将身上的人微微抬起,换了一个靠坐沙发的姿势,抬手给她这整理衣领。
他声音有些低,像是在压着什么,略微沙哑,“等晚一些,我让他们避开人来拿药,这件事得上报。”
季青棠靠在男人的胸膛上,脸颊粉红如桃色花瓣,饱满嘴唇被磨得红艳,下唇隐隐带着一个齿印。
她声音不像谢呈渊那样压得住,带着微微的颤音,像是还没平复好。
“嗯,你看着办吧,等处理好了,我在把药材拿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