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呈渊发了一会儿呆,去厨房准备一会儿饭菜,又去卧室里看一眼季青棠睡颜,看完又去药房捣鼓一些东西。
等季青棠醒过来时,食物的香气已经从门缝里钻进来了,她在床上翻滚几下,突然气恼地捶了捶谢呈渊的枕头。
该死的男人,明明是她在主导,到后面他就不听话了,跟放出牢笼的野兽般凶猛,晃得她差点晕过去。
正对着枕头发泄怒火,门口忽然传来一声浅浅的开门声,紧接着食物的香味争先恐后钻进来。
两个圆溜溜的脑袋一高一低从门外探进来,小小带着奶味和稚嫩的声音缓缓响起:“妈妈醒了么?”
“太黑了我看不见,要不我们偷偷进去看看?”
“不行,还没问过爸爸能不能进,万一我们把妈妈吵醒了怎么办?”
“那不看我们怎么知道妈妈醒没醒?”
“。。。。。。”季青棠听着两个孩子气音,无奈翻了个身,单手撑住脑袋,嗓音慵懒带着一丝丝沙哑,“在门口鬼鬼祟祟做什么?”
“!!妈妈醒了!”
糯糯和呱呱欢快地跑到炕边,趴在上面去看季青棠,“妈妈,爸爸煲了鸡汤,做了你最爱吃熏鱼,还有红烧肉,还烤了烧鸟!”
“还有蒸排骨,牛肉炒饭!”
“咕咕~~”
季青棠听饿了,摸摸肚子坐起来,正要下炕去拿衣服穿,呱呱就把旁边放着的衣服抱过来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