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驱虫的药丸手串?”
季青棠抬手摸摸谢呈渊的喉结,指尖上下擦过他颈间凸起的喉结。
那一点坚硬的弧度在温热皮肤下格外分明。
谢呈渊呼吸微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隔着薄薄肌肤传来细微的震颤,像是一颗不安分的石子,在她指尖轻轻撞了一下。
“对,他想要一批驱虫药丸手串,年后又一批人要去南方,那边蚊虫多,有这个药丸手串会好很多。”
谢呈渊说话时,季青棠指尖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低沉的嗓音从胸腔漫出来,那一点凸起随着字句起伏,微微震动着,明明很细微,却格外惹眼。
季青棠换了大拇指,摁上谢呈渊的喉结,漫不经心地说:“可以是可以,但是这笔生意他想怎么谈?”
她知道部队可能没那么多钱,她也不缺钱,但东西她不想白给。
谢呈渊刚躺上来,身体就变得热热,他身上带着一种很安稳的暖意,不是燥热,是那种从皮肤透出来的、温温热热的温度,靠近一点就像被晒透的暖阳裹住,暖得人心里发松。
季青棠喜欢暖洋洋的东西,窝在谢呈渊怀里舒舒服服地舒展身体。
“你想要什么,尽管提,我去帮你和师长说。”
谢呈渊手臂紧紧揽住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慢慢渗过来,连呼吸都带着温温的气息。
季青棠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鼻间满是他温柔的浅香。
她伸手抱住男人腰线紧实的腰腹,就像抱着一只暖炉,暖和得让人不想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