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不可以把小迟哥哥和小舅舅送走。”
糯糯和呱呱一人搂住小迟,一人抱住季骁瑜的胳膊,好似晚上一秒,他们就会消失在原地一样。
季骁瑜和小迟拍拍糯糯呱呱的小肩膀,轻声安慰他们。
季青棠和谢呈渊、霍一然在旁边看戏,面前放了一盆嘉宝果。
霍一然吃了几颗,觉得有点新奇,忍不住一直吃,还在追问季青棠这是什么果。
季青棠随口一句树上的葡萄给堵住了话突然很多的大哥。
几人又坐了一会儿,谢呈渊就让季骁瑜三人带上干净的衣服去澡堂搓澡。
这三人坐了几天的火车,应该几天没洗澡了,该带他们去洗刷一番再回来休息。
呱呱吵着要跟去,谢呈渊索性带上了,只留季青棠和糯糯在家里休息。
季青棠和糯糯很少去澡堂洗澡,不习惯和别人共享澡堂,不喜欢别人盯着她们看。
以前就算要去,也是等没人的时候去,自从家里能洗澡之后她们更加不会去了。
她觉得洗澡是一件很私密的事情,无法赤裸地和别人面对面,就是和谢呈渊她都会害羞,更别说外人了。
季青棠和糯糯躺在沙发上,开着电视,也不看,开出来听的,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等他们被谢呈渊吵醒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了。
季青棠睁开眼睛就看见谢呈渊把扛在肩膀上的呱呱放下来。
他身后是洗得干干净净的季骁瑜、霍一然、小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