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躲里面干啥不出声?额。。。。。。。。。。。。”
卧室门刚打开一条缝隙,季骁瑜便毫不客气地指责谢呈渊偷懒。
结果抬头看见谢呈渊穿着自己和大哥定制的衣服,一下就哑巴了。
嘴唇动了动,冷哼道:“别以为穿了新衣服就不用干活,快出来做晚饭,三个孩子都饿得哇哇叫了。”
“卡吧”一声,谢呈渊果断迅速地把门关上,将季骁瑜的念叨隔绝在门外。
谢呈渊回头看着在被窝里忍笑的季青棠,郁闷道:“二哥话什么时候那么密了,叽叽喳喳,比糯糯话还多。”
季青棠擦掉眼角的泪珠,用还带着颤音的嗓音道:“这话要是给他听见了,肯定要和你约架。”
谢呈渊冷呵一声,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换成平时穿的衣服,走到炕边,伸手摸摸季青棠的头发。
“我先出去帮忙,你可以再睡一会儿。”
谢呈渊从卧室里出来,季骁瑜和霍一然,三个孩子都在后院。
二月的黑省,天依旧寒得像把空气都冻硬了,后院开着窗,风裹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
外面路边的雪还挺厚的,应该能没到脚踝,黑虎在外面蹦跶,踩上去咯吱作响,哈出的白气刚飘起来就凝在嘴边的毛发。
后院里,一口大铁盆摆在木桌上,新鲜杀好的半扇羊肉还带着血,表皮泛着新鲜的粉红色。
季骁瑜裹着厚棉袄,棉帽耳罩放下来,手上戴着厚布手套,握着一把沉重的剔骨刀。
刀刃落下时干脆利落,将骨头砍断,发出沉闷的“嚓、嚓”声,油脂在低温下泛着乳白,顺着刀身慢慢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