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他睡觉吵到我了,害我没睡好,怪他。”
季青棠毫不犹豫的把锅推给谢呈渊,但她也没说错,就是谢呈渊吵到她了,害她晚上都没睡好,一觉睡到现在。
不管怎么说,罪魁祸首都是他。
谢呈渊没反驳,显然也是觉得都是他的错。
“爸爸,你不能这样子,妈妈每天已经很辛苦了,你睡觉要好好睡,不可吵妈妈的。”
糯糯和呱呱一本正经地“教育”他,小嘴叽叽喳喳跟念经一样,念的人头痛。
可惜谢呈渊已经习惯这两个会因为季青棠的一些事而念念叨叨了,季青棠听得一点也不烦,甚至还抬着下巴,得意洋洋地冲男人晃晃小下巴。
谢呈渊无奈叹气,赶紧帮季青棠洗漱好,然后把人拉出去了。
再待下去,他耳朵都快聋了。
客厅里,叶星家那三个孩子似乎一直在偷听,见他们出来又装作不在意地扭头。
眼睛却控制不住好奇,不停瞄着谢呈渊看。
谢呈渊在外面看着很冷冰冰,连制服都透着冰冷的气息,他们这些小孩远远看着掉头就跑,根本不敢靠近他。
谢呈渊穿着家居衣服,脸上带着柔和笑意,身处温暖的家,头发还带着刚洗过吹干的蓬松气息,尽管和外面的他反差巨大,他们也还是害怕。
小孩不懂这是一种难以喻的魅力,他们只知道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