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处十几年、几十年之后,这张脸每天入眼,视觉神经早已完全适应,不再产生兴奋感。就像天天看同一幅画,再好看也不会再第一眼就心动,不是画变丑了,是眼睛习惯了。”
谢呈渊问她:“所以你会吗?”
这是谢呈渊第一次问季青棠这种毫无意义的问题。
他话音落下后不再出声,目光静静落在身侧女人脸上。
面上一片淡然,看不出半分情绪,可眼底深处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忐忑,指尖微微收着,默默等候她的回应。
季青棠歪了歪脑袋,柔顺的发丝轻轻晃动,浅淡的香味随着她的动作飘向男人的鼻子。
她认认真真地打量了男人的五官一眼,再上下看男人的身材,沉默许久后回答:
“你着张脸我是看不腻的,但你要是老了,可就说不定了,谁让你平时不好好保养。”
梳妆台上有很多她为他自制的护肤品,不管她平时怎么说,他都很少主动去涂,都是她亲自给他涂他才接受。
她不给他涂,他冬天连面霜都懒得碰。
季青棠觉得自己应该要好好惩罚一下他,吓唬他一下。
谢呈渊果然有点被吓到了,手指情不自禁地隔着布料摸自己的腹肌。
看来最近的训练还得加强一些。
当天晚上,谢呈渊在浴室里面待了很久很久,久到季青棠都以为他洗澡把自己给洗昏迷了。
她原本都躺在炕上看书看得好好的,最后实在不放心那个男人,去澡堂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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