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啊……妙啊……”他喃喃道,“这书上记载的,竟是如此详尽,比之老夫从前所见有过之而无不及……”
翻到记载解蛊之法的那一页,他的动作忽然顿住了。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林清清和司离,目光复杂:“心头血引蛊……这条路可不好走。”
林清清点点头:“天子远在京都,咱们够不着,也不能去够。不过也不是只有这一个法子……
说着,她将书翻到最后,指着书上那只大大的金蝉说道:“师父您看,书中所记,金蝉可作药引,引万蛊。”
钱仁凑过去,眯着眼看了半晌,拿起书仔细端详那金蝉的图样。
画上那只金蝉栩栩如生,翅脉分明,六足微蜷,仿佛随时会振翅飞起。
“金蝉……”他喃喃重复了一遍,摸了摸胡须,轻叹一声,“老夫当年倒是见过一回。”
林清清和司离同时看向他。
钱仁的目光有些悠远,似乎在回忆很久远的事。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岁月的沧桑:“那是先帝病重的时候,老夫那时还年轻,跟着师父进宫为陛下诊治。太医院那些人都束手无策,我师父也只是尽人事,听天命罢了。”
他顿了顿,继续道:“就在那时,外邦来使进贡,说是寻得一件稀世珍宝,可延年益寿、解百毒。宫人呈上来时,用一只玉匣装着,匣子里铺满了冰块。打开一看――”
钱仁的目光落回书页上,声音放低了几分:“就是这东西。通体金黄,晶莹剔透,活脱脱一只金蝉。可它并非死物,在冰上缓缓爬动,触须微颤,看得人啧啧称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