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
暖阳透过轻薄的纱帘,化作缕缕温柔金芒,静静铺满整张柔软的大床。
一室静谧温存,缱绻余温未散。
孙艺贞一脸满足地窝在林浪温热的怀抱里,发丝微乱,散落在白皙的颈侧与枕间,染上淡淡的暖光。
她精致细腻的脸颊依旧带着未褪的绯红,长长的睫毛轻轻垂落,像两把柔软的小扇子,随着平稳的呼吸微微颤动。
纤细的手臂始终环着林浪的腰,整个人亲昵依赖着他,嗓音软糯,带着刚温存过后的慵懒黏腻。
“老公……”
她轻轻蹭了蹭林浪结实的胸膛,韩语发音自带撒娇,满是依恋。
林浪抬手,指腹温柔地梳理着孙艺贞额前凌乱的碎发,指尖摩挲着她细腻光洁的脸颊,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珍视的吻。
“怎么了爱妃?”
孙艺贞抬眸,湿漉漉的眼眸凝着林浪俊朗的眉眼,眼底满是满心的安稳与情意,轻轻开口:
“今天早上得知勋儿出事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慌了,手脚冰凉,脑子里一片空白,好害怕儿子出半点意外。”
说到这里,她往林浪怀里又缩了缩,贪恋着独属于他的温暖与安全感。
“幸好你及时赶过去救了勋儿,护着我们母子俩,我就知道,只要有你在,天大的风雨我们都不用怕。”
林浪闻,收紧手臂,将怀中娇软的人儿牢牢拥住,掌心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又治愈,柔声哄道:
“小傻瓜,老公就是你和勋儿的靠山。
你们母子这辈子的安稳、喜乐、无忧,本来就是我该倾尽所有去守护的。
天塌下来,有我替你们扛着,半点都落不到你们身上。”
孙艺贞眉眼弯弯,漾开甜甜的笑意,心头暖意翻涌,所有的惶恐与不安早已消散殆尽。
“可是老公,我有时候还是会胡思乱想。
你的身边那么多姨太太,个个都是大美女,我总怕自己不够好,会失宠。”
她微微垂眸,语气带着一丝浅浅的小醋意,却更多的是满心爱慕。
林浪低头,鼻尖轻轻抵着孙艺贞的鼻尖,四目相对,他的眼眸温柔深邃,盛满独属于她的偏爱。
“放心,你永远都是老公最疼爱的小老婆。”
他抬手,轻轻捏了捏孙艺贞柔软的脸颊,语气宠溺又认真。
孙艺贞听得心头一暖,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动人又温柔,主动轻轻吻了吻林浪的唇角,软糯撒娇:“就会哄我开心。”
林浪低笑出声,胸腔微微震动,抬手揽紧孙艺贞的腰肢,让她更贴近自己,轻声道:
“你是我的此生最爱,我不哄你开心,哄谁开心?”
“哼,就你嘴甜。”孙艺贞重新把脸埋进林浪的颈窝。
林浪轻抚着孙艺贞的香肩,呼吸着她身上迷人的香水味,喉咙滚动地说道:
“爱妃,我还想要。”
孙艺贞闻,嗔怪地轻轻推了推林浪的胸膛,语气带着几分娇急:
“讨厌,别闹了老公,快起床啦,都已经到中午饭点了!
爸妈肯定已经亲手做好午餐,在楼下等着我们吃饭了,我们再不下去就太失礼了。”
林浪胡乱亲吻着孙艺贞白皙纤细的脖颈,故意耍赖,手臂紧紧圈着她不肯松开,贪恋着她身上清甜的香气,低沉的嗓音带着几分蛊惑:
“不急,再抱我的爱妃一分钟,舍不得松开。”
孙艺贞被林浪孩子气的模样逗得轻笑,羞涩地缩了缩脖子,温柔嗔怪:
“你呀,儿子就随你会耍赖撒娇,我早晨都没吃早餐,已经饿了,我们快点起床吧。”
“好吧,听爱妃的。”
林浪无奈又宠溺地轻叹一声,终于缓缓松开手臂,任由孙艺贞起身。
孙艺贞撑着柔软的被褥坐起身,抬手轻轻整理微乱的长发,身姿娇软温婉,一举一动皆是风情。
林浪随即起身,起身的同时随手拿过搭在床边的白衬衫。
孙艺贞一边穿裙子,一边抬眸望林浪,眼底盛满温柔笑意,打趣道:
“老公,你都三十岁了,穿破洞牛仔裤+白衬衫,还是少年感十足,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一样。”
林浪听后温柔一笑,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
“谁看见你这般清纯少女的模样,能想到你都已经是孩他娘了。”
孙艺贞俏皮地吐舌一笑,“这都要感谢老公,穿越带我偷吃可以长生不老的仙桃呀!”
林浪半开玩笑地说道:“你永远这么美,老公想变心都难。”
“嘻嘻……希望我能母凭子贵,一直拥有老公的宠爱。”孙艺贞眯着眼睛甜甜一笑。
林浪在系好腰带之后,自然抬手,替孙艺贞梳理好耳后的碎发,在她的漂亮脸蛋上亲了一口。
“爱妃,你真的好美好温柔,我们般配得无可挑剔。”
孙艺贞听后心里甜丝丝的,靠进林浪怀里撒娇道:“老公我爱你!”
“老公更爱你!”林浪抱紧了娇躯柔软的孙艺贞,就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卧室窗外后花园,依旧还能传来挖掘机操作的声响。
孙艺贞笑盈盈地说道:“老公,儿子开着小挖机挖了好几个小时,怎么还在挖呀?”
林浪无奈又宠溺地回道:“小挖机刚买回来,儿子新鲜嘛,自然是还没玩够。”
“老公,我们穿越到后花园去看看,带着儿子回来吃午饭吧。”
“好。”林浪说话间,触发了时空全域群传穿梭技能,咻地一声就从卧室消失不见了。
他们刚穿越到别墅后花园,就听见小挖机驾驶室里传来小浩勋稚气的歌声,稚嫩又欢快。
小家伙一边哼唱着韩语童谣,一边乐此不疲地玩着小挖机,动作愈发熟练流畅,小小的身影专注认真,、完全沉浸在童趣的快乐里。
分身林浪依旧站在花坛边,耐心陪在小家伙身边,直到主身林浪出现后,才自动被系统召回。
花园一大片草坪虽被挖得坑坑洼洼,凌乱破败,林浪却一点都不生气,宠溺地喊了一句:“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