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很柔,小心翼翼地如同对待什么珍宝。
曲令颐的意识瞬间清醒了一瞬,但身体的疲惫却让她无法睁开眼睛。
她才后知后觉地恍惚意识到,这似乎是一个......落在额头的亲吻。
严青山亲了一下她的额头?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往房间外面看去。
不远处的浴室里,很快就传来了隐约的水声。
曲令颐的脑子,不受控制地拐了个弯。
她沉默了片刻,在黑暗中悄悄地扭过头,望向浴室的方向。
老天鹅。
这可是零下十几度的严冬啊!
他可别......想不开去洗冷水澡啊!
......
第二天清晨,曲令颐美美睡了一觉,睁开了眼睛。
她觉得自己已经起得非常早了。
可当她睡眼惺忪地走出房间时,却发现严青山比她起得更早。
因为,桌上已经有了热气腾腾的早饭。
两个白面馒头,被小心地掰开,中间夹着厚厚的、香气扑鼻的卤牛肉。
嘶。
好香!!
严青山站在桌前,正从暖壶里面将小米粥倒进碗里。
“醒了?快趁热吃,我刚从食堂打的粥,让大师傅把牛肉热了热。”
他一边说,一边把暖水壶放到桌上,很自然地坐到了她的对面,看着她吃。
这年头白面馒头本身就是个稀罕物。
再加上卤好的牛肉,香得曲令颐整个人都快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