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整个课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学员,都用一种惊恐的,不敢置信的目光,看着讲台上的曲令颐。
他们虽然不像高驰那样,能把理论讲得这么透彻。
但是,“炉冷”这两个字的可怕,他们是知道的!
那是每一个炼钢工人,谈之色变的噩梦!
在他们所有人的认知里,吹炼末期,保温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去降温?
而且还是用这种堪称疯狂的,直接吹冷气的方式!
这不是在炼钢,这是在玩火!
是在拿造价昂贵的设备和几百吨的钢水开玩笑!
高驰的这番发,得到了所有学员的,发自内心的普遍认同。
因为,这完全符合他们过去二十多年,所建立起来的,最基本,最朴素的炼钢常识!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带着困惑,不解,甚至是质疑,投向了曲令颐。
他们等待着,这位无所不能的曲老师,会如何解释这个,完全违背了常理的“异端邪说”。
讲台上,曲令颐静静地听着高驰说完。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意外或者不悦。
反而,她的眼中,闪过了一丝赞许。
“高驰同学,请坐。”
她示意高驰坐下,然后才缓缓开口。
“你刚才的分析,非常精彩,也非常正确。”
她先是给予了充分的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