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快一个星期了。”
陈司令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这个年轻人虽然技术上是神,但她毕竟还年轻。
如此沉重的,接二连三的打击,是不是。。。。。。已经把她的信心,给彻底击垮了?
她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找不到那条通往山顶的路了?
。。。。。。
曲令颐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密不透光。
只有一盏孤零零的台灯散发着昏黄的光。
曲令颐就坐在这片昏暗之中。
她的面前摊着一大堆文件和图纸。
有奉钢那份惨不忍睹的钢板性能测试报告,有光学厂那份写满了无法达到的研磨记录,还有精密仪表厂那份措辞委婉,但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无能为力的评估报告。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一动不动,像一尊被抽掉了灵魂的雕塑。
曲令颐眼神空洞地望着桌上那些代表着失败的“遗物”,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严青山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揪了一下。
疼。
他认识曲令颐这么久,还从来没有见过她这个样子。
在他印象里,她永远是那么的自信,从容,仿佛天底下就没有任何事情,能够难得住她。
可现在,那个无所不能的,光芒万丈的曲令颐,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巨大的挫败感包裹着的,疲惫而脆弱的小女人。
严青山走上前,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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