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没有。
只有几个微小得连显微镜都要费劲找的小鼓包。
刘秀芝看着那张图纸,手都在抖,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转身冲着二楼喊:
“纯度。。。。。。六个九!是六个九!”
“能耗只有传统工艺的百分之二十八!”
这一嗓子,喊破了音,也喊碎了穆勒博士所有的骄傲。
穆勒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懂这张图谱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这帮穿着旧棉袄、看起来土里土气的华夏人,在化工合成这个领域,弯道超车了。
他们用那种粗犷的设备,玩出了比绣花还要精细的活儿。
穆勒身边的几个专家也是面面相觑,有人甚至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睛,怀疑是不是仪器坏了。
曲令颐拿着那张色谱图,一步步走上二楼的楼梯。
那是铁质的楼梯,她的脚步声“咚、咚、咚”,每一声都像是踩在穆勒的心口上。
她走到穆勒面前,把图纸往他怀里一塞。
“穆勒博士。”
曲令颐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这次,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威严。
“这就是我们的‘土法子’。”
“现在,该履行您的承诺了。”
“还有,别忘了。”曲令颐凑近了一点,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科学确实是严谨的,但在我们那儿,严谨是为了解决问题,不是为了装样子。”
穆勒拿着那张图纸,手微微颤抖。
他看着曲令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震惊,有羞愧,但更多的是一种作为技术人员看到突破性进展时本能的敬畏。
“你。。。。。。”穆勒嗓子有点干,“你是怎么解决细粉团聚问题的?”
“无可奉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