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长大的。。。。。。”丁教授喃喃自语,重复着这句话。
突然,他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猛地冲过来,一把抓住了曲令颐的手。
那力气大得吓人,把旁边的龚工吓了一跳,还以为这老头要打人,刚想上去护着,却发现丁教授的手在抖。
“别走!你们哪儿也不能去!”
丁教授死死攥着曲令颐的手,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这东西。。。。。。这东西有多少?我全要了!不,不仅是现在的,以后的我也全要了!”
“这是上帝的静音键啊!”
“有了这东西,我就能把那个该死的中微子抓住了!我就能听到宇宙最深处的声音了!”
“什么炼油厂?这简直是那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
丁教授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转身冲着那个还在发懵的助手吼道:“快!去给所里打电话!把今年的经费。。。。。。不,明年的经费也申请下来!咱们要订货!不管多少钱,都要订!”
“还有,那个。。。。。。那个小李,去把我办公室的铺盖卷拿来!”
“教授,您要干嘛?”
“我去他们厂!我要守着那个炉子!谁要是敢让这批宝贝沾上一粒灰尘,我跟他拼命!”
。。。。。。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丁教授是谁?那是物理界的泰斗,是那是从鹰国那个最顶级的实验室里为了报效祖国硬闯回来的硬骨头。
他的话,那就是金字招牌。
更别提他还真的连夜写了一篇论文,直接投给了国际上最权威的物理学刊物。
论文的标题很长,很学术,但致谢部分的那句话,被有心人翻译成了无数种语:
“感谢京城炼油厂提供的超纯探测晶体,正是这种纯净如真空的材料,让我们首次在如此复杂的环境下,获得了清晰的本底数据。”